未见殊途-开学式神隐中

填坑的速度比不上脑洞的速度。

轻度社障,希望能和你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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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

【刀剑乱舞】破碎的星辰(2)

ooc预警

基本上是无cp向的正剧

此篇为敌婶婶系列的过去篇

尚未阅读正文系列应该不影响阅读吧....大概。

正文走

【刀剑乱舞】今天的敌审也如此敬业之燃烧的本能寺【上】

【刀剑乱舞】今天的敌审也如此友善之阿津贺志山异闻(一)

【刀剑乱舞】今天的敌审也如此和谐之秘宝之里(一)

【刀剑乱舞】震惊!今天的敌审竟然如此少女(一)

阅读顺序:敬业 → 友善→和谐→少女


【3】

“你还好吗?”

山姥切扶住我,贴心的帮我擦掉脸上溅到的血迹,不争气的我还陷在刚刚斩杀敌人的场景中。身体仍不可控的颤抖。

“这就是战争,我们的命运。”山姥切说,“如果你接受不了,就趁早辞掉审神者的工作回去吧。”

我本想反驳,对上他的视线后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他并没有嘲讽我的意思,我从他的眼睛里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希望我远离残酷的战场。

初见山姥切时我只觉的他是个怪人,明明长着一张漂亮的脸却偏偏要遮起来。谁知不足一日,我对他又有了改观。山姥切其实是个温柔的人,只是不怎么会表达罢了。正巧我也是个嘴笨的,就这么抛弃他自己躲回安全区我可做不到。

“山姥切,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审神者吗?”我问他。

这个气氛下我的问题是有点违和,山姥切接不上话。我被他滑稽的表情逗笑了,不知不觉也忘记颤抖冷静下来。

“因为我要做正义的伙伴,”我拍拍他的肩膀,“胜利是属于正义的,所以我不会放弃。”

潇洒的一扬头发,无视秃掉一节的发尾,我这个动作还是很帅气的。山姥切大概是被我的帅气震惊到,扯着我的衣角半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放心吧,i'm fine,thank you,”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and you?”

山姥切依旧是没搭我的话,我跟着他视线移动看向我的脚下。

哇,好大一个坑。

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我喝进一口冰冷的空气,随后是失重的眩晕感。恍惚中有人拉住我的手,和我一起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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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个装扮可不常见啊,兰方医*吗?”

迷迷糊糊的我听见一个男人在说话,他带着乡音,句尾奇怪的上扬,让人徒生出些亲切感来。

拉着我手掉下来的山姥切就趴在我旁边,他的手指扣住我的,从指尖的肌肉状态我知道他还晕着。也好,现在情形不明,省的他反射性拔出刀让人误会。

睁开一条缝,我看见一双脚停在我面前。看来是那个说话的男人正蹲着观察我,他穿着靴子,与和式的装束混搭倒也没有什么不协调,我没敢再向上看,怕暴露我醒着的事实。

那男人大概是思考了一下,伸手插进我的肋下想抱起我。山姥切还扣着我的手,那男人没想到我们两个人像连体婴似得分不开,估计错重量的后果就是我压着他一起倒在地上。

“好痛。”男人发出一声悲鸣,“请从咱的身上起来。”

要说好痛的人是我好吗!那男人身上不知道带了什么,倒下去的时候顶到我的胃,险些把我的胃酸顶出来。闹出这么大动静再装死也没用了,我揉着胃从男人身上起来。

“抱歉抱歉。”我说,“您怎么样?”

这时候我才看清这个男人的脸,他一头卷发,神采奕奕。

“没关系,”男人突然直起身体,“等等,你是女人?”

我哪里不像女性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赔笑说,“只是女子学习医术让咱有些吃惊,你很厉害。”

说起来他刚刚也说了兰方医之类的话,难不成这人把我当成医生了?我确实在审神者晋级培训班里学习了些医学基础,简单处理伤口是可以,内科就一窍不通了。

我正想解释一番,那男人却握住我的手,情真意切的对我说,“河原町最近流行的风寒,请您一定要助咱一臂之力啊!”

【4】

诶,总之就是这样,山姥切醒过来后我和他一起住进了京都附近的某个宅子里。

关于我们为什么倒在路边,我给出的解释是“路途疲倦,脱力晕倒”,奇迹一般那男人竟没有多问,只是因为山姥切的发色和瞳色,我们被彻彻底底的误解成外国人。自称坂本龙马的男人称赞道,“这位兄弟你的日本话说的真好。”

山姥切低下头,披着的被单盖住他大半张脸,但就算如此坐在他旁边的我也能看见从被单底下渗出的红晕来。

“山....山下国广他从小就住在这,算是半个日本人。”我打圆场道,“他有点害羞,您别介意。”

“咱出身土佐,在京都也算个异乡人。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普通医者,”坂本龙马瞥过山姥切腰间的本体,“来京都是有事要办吧,咱突然请你们来帮忙治疗风寒,实在过意不去。”

“我们没什么要紧事,”山姥切抬起头,“只是来京都访亲。”

“虽然携带刀剑,我并非武士,”他看着我补充道,“她是我的主人。”

“主人吗?”坂本龙马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咱认为身份并不重要,只求坦坦荡荡,想必您在京都的双亲也能理解。”

理解什么?坂本龙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山姥切摁住我的手暗示我不要解释。

坂本龙马不再多问,招待我们用过晚饭引着我们在客房住下后就离开了。

这个时代已是深秋,山姥切拒绝与我共用一个房间,坚持要在门口守夜。山姥切靠着廊柱,白月光洒在他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银。夜晚简直冷的要滴水成冰,我拎着从龙马那讨来的酒,坐在山姥切身旁。

“你想什么呢,快进来休息吧。”

山姥切回头看着我,“你知道坂本龙马是谁吗?”

被他这么一问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说来惭愧,虽身为审神者,我的考核成绩里历史一项从来就是贴着及格线过关。我曾一度认为在科技已经这么发达的年代死记硬背是榆木脑袋才会干的事,万万没想到我如今会落到没有搜索引擎的年代求助无门。

“龙马我倒是认识一个,好像是个网球打的特别好的....”

我越说越小声,山姥切可能是没听见,他重新把视线投向挂在半空的月亮。

“坂本龙马是明治维新时代的维新志士,促成了萨摩及长州二藩成立军事同盟,对历史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他说,“虽然不知道狐之助那边出了什么差错,时空溯洄将你和我送到这里一定是有事要咱们来办。”

“比如?”其实不用他说我也隐约察觉到了。

“比如,让他,坂本龙马,顺利的死在半个月后的近江屋事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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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兰方医:在江户时代,从荷兰传入的医术/药学。 兰方医就是指学习这种理论知识的医生。

 是日本近代医学的前身。 在江户时代(德川幕府)与中国传入的汉方/汉方医相对。

关于坂本龙马:据说是当时日本第一个穿着靴子的人,同时也是当时日本第一个和妻子蜜月旅行的人。文中“我”所说的龙马是指网王中的越前龙马。

关于山姥切说的来京都访亲:相传山姥切的锻造者国广于庆长四年(1599)时,在京都堀川一条定居。

关于龙马身上带着的东西: 是小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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