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殊途-开学式神隐中

填坑的速度比不上脑洞的速度。

轻度社障,希望能和你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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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

【刀剑乱舞/黑暗本丸】代号普罗米修斯【下】

【女审神者  黑暗本丸 全员弑主设定】

【有血腥表现慎入】

【微单向  女审→压切长谷部】

【 ooc预警 可能BE注意】

【设定有参考《暗杀教室》《亚人》】

指路:代号普罗米修斯【上】

           代号普罗米思斯【下】

           代号普罗米修斯【真结局】

六  黄雀

那之后是谁赢了我不知道,只是压切长谷部和一期一振都没有再出现。

第二天我取回还泡在池塘里的肋差,和一期一振战斗过的痕迹清晰的留在那里,我不禁后怕若昨晚没有压切长谷部,大概泡在水里的就不只是我的肋差了。

没有从押解人那里得到更多的情报,我至今也不清楚本丸里到底有多少暗堕刀剑,不过除了五虎退,还没有刀剑白天出现过。左臂的损伤消耗了我不少体力,虽然知道白天并不是绝对安全,我还是决定先补充睡眠。

能睡觉的地方只有我收拾过的房间,加州清光选择侵入这里也并不奇怪。我把能进入房间的地方都设置了预警的装置,所以第一时间躲过他的攻击,加州清光没打算拖延,现在还是白天,他不占优势。

“我讨厌会变脏的工作,难得打扮的这么可爱。”被我划伤的加州清光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我虽预见到了有人会偷袭,却没预料到参与的人不止一人。

“既然如此,加州你就退下吧,让我来削掉审神者的首级怎么样?”大和守安定从正门进来,他说着要削掉我的首级,不持刀的手却拿着一根绳子。

“你们打算破坏规则吗?”我退到房间的角落。

大和守安定摊开手,和加州清光对视。

“我们没打算联手。规则是这么说的吧,一场战斗参与的人数为二,但是没有提到一天只能进行一次战斗。我和加州轮流消耗你的体力并不违反规则。”

原来打的是这种主意,他们很巧妙的钻了规则的漏洞。

我踢翻书案,暂时挡住了加州清光,房间不大,在这里伸展不开,要想办法把他们引出去。

但是大和守看破我的意图,在加州清光的掩护下把绳索抛过来,绳子瞬间收紧,我被他扯回房间。

“我会漂亮精准地刺进去哦,所以不要挣扎了。”大和守把绳子一端从房梁绕过,随着他收紧绳子,我的双脚离开地面。

这可不太妙啊,右手有一部分被收到绳索里,想要割断绳子不是能轻易办到的。

大和守走到我面前,蓝色的眼睛盯着我。

“真狼狈。”他把刀横在我颈边,“还是削掉吧。”

“大和守安定,你有没有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

听见我的话,大和守果然分神去看他身后的加州清光,我趁他回头蹬在他身上,借力上下翻转,绳子被我手里的肋差割断。

挣脱身上的绳索,我向着加州清光冲过去,肋差从他侧腹穿过钉在墙上,随后拔出小腿上绑着的短刀,指着大和守。

“你们可以走了。”

大和守不再攻击,他拔出我插在清光身上的肋差,丢到我脚下。

“我们输了,你不取我们性命吗?”加州清光问。

我捡回肋差用衣角擦净上面沾着的血。

“杀死你们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加州苦笑着,被大和守搀着往门口走,他回过头对我说,

“你想要活下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本丸最西有个仓库,里面可能有你需要的东西。仓库设置的远很不方便,你最好现在过去。”

 加州清光的话让我想起还在本丸的时候,我一时把他与记忆中的人重合。但这怎么可能呢。

我听从加州清光的建议,趁天黑之前赶到仓库。看见仓库的门我心中一惊,果然没那么容易捡到便宜。

仓库上了锁,我记得当初就任审神者的时候,狐之助说过本丸的仓库是用审神者的灵力开启的,开门需得到本丸之主的许可,否则强行开启仓库大门会发生危险。

我靠近门感受其上残留的灵力波动。时间过去的太久,门上并没有残留下什么能用的信息。

只有强行开门了吗?承受风险和得到里面的补给到底哪一个才是最有利的选择?

犹豫间我的手已经接触到仓库的门,门发出移动的声音,我退后一步,拔出刀。

除了落下一层灰尘,什么都没有发生。

进入仓库,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各种资源,在看清其上的家纹时,我终于明白了仓库没有攻击我的缘由,这个真相真是比起杀死我还让人绝望。

四蕾君影。

这是我的家纹。

原来不是为了惩罚我才把这里投影成我居住过的本丸,这里就是我超过二百年不曾回来过的家。

七  挣扎

若这里是我的本丸,那么在这里的暗堕刀剑又是谁?其实我已经得出了答案,我只是不愿意去面对,因为若那是真的,就意味着他们会暗堕都是我的错。

这就是本部把我送回这里的目的吗?

我没有取用仓库里的资源,直接返回房间。大脑开始混乱,我需要冷静,也许这是本部设下的让我动摇的圈套。

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歌仙兼定出现在门外,我对上他的眼睛,他只是注视着我,什么都不做,他在等待最好的时机吗?

我们对峙着直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你们的时间到了,不动手吗?”左臂虽复原外表,其实并不能支配,能用的只有右手。

“至少优雅的逝去吧。”歌仙踏进房间,抽刀声近在耳边。

我躲闪不及,让他削掉了发尾。

无论是心还是身体,我现在都不适合和他对战。我往门口退去,歌仙挥刀将门柱劈断,拉门卡在门框里,一楼的和室没有窗户,歌仙切断了我们两人的后路。

房间狭窄,我的肋差无法接近歌仙,倒是他的刀划伤了我的脸。

“听闻三途川的景色秀美,您不去鉴赏一下吗?”歌仙兼定振刀甩掉血,一步一步接近我。

我突然想起歌仙来的时候还不到六点,之后我一直与他对峙不曾吹熄烛火,也许那火能成为我逃脱的助力。

“我还不曾想好辞世诗,三途川就先不去了。”

我将肋差投掷出去,烛台倒在桌面上,很快就有木料烧着的味道飘过来,房间里都是些易燃的东西,留在这里也撑不了多久。

“火焰的温度我想起被锻造出来的时候,您要与我殉情吗?”歌仙逼近我,刀尖没入我心脏附近的肌肉,再深一寸切断动脉我就会失去行动力。

但是我捉到了歌仙。

“和我这种不解风情的人在一起会无聊的,歌仙。”足够接近的距离让我有机会将右手里的短刀送进歌仙兼定的后背。

他屈膝跪在我面前,我抢走他的刀,劈开燃烧着的门。把歌仙的本体远远的掷出去,就算他留在房间里也不会因为火损伤根本。

我现在能做到只有这种事。

“如果能再和你一起吟诵诗词就好了。”我捂住脸上的伤口,往记忆中的那个地方逃去。

八  证明

我的目的地是压切长谷部的房间。如果这里的暗堕刀剑曾经是我的同伴,那么他们会有可能住在我为他们安排的房间里。

拉开门,房间里没有人的气息。我一瞬间后悔自己冲动的决定,时间毕竟过去了这么久,大家还维持从前的概率太小了,更何况他们根本不像是认识我的样子。

突然一只手捂住我的口鼻,把我拖进房间。

“别出声。”是压切长谷部的声音。

脸上的伤口裂开,我的血浸透他的手套,湿掉的布料敷在脸上很不舒服。

有脚步声从走廊经过,长谷部把我推向角落,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长谷部,你要出去吗?”歌仙兼定的声音出现,他果然追过来了。

“比起管我的闲事,你还是管好自己吧。”长谷部把门拉上,歌仙在门外冷笑一声,却没再停留。听见他走远的声音,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向敌人求援太大意了吧。”长谷部脱掉手套,坐在我身边,“你和歌仙身上都有火的味道。”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毛巾,“我把房子烧了,晚上没地方住。”

在这里除了长谷部,我没有能投靠的人。我选择他,不仅仅因为他这里对我来说,在明天决战来临之前是安全的,我更想从他那里知道这个本丸的真相。

“长谷部,我有一个请求。”我对着他跪伏身体,额头枕着手靠近地面,“请告诉我这里暗堕的原因。”

长谷部扶起我,让我靠着墙坐着。

“我和他们本是属于这个本丸的刀剑,因为某个原因,这里的审神者离开了。”

“失去审神者的本丸受到溯行军的攻击,有些人战亡,剩下的都暗堕了。这不是什么愉快的话题。”

长谷部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想,但这不能解释为什么他们忘记了我。

“关于你的前主,你还记得什么吗?”

长谷部笑着说,“只记得是个不爱操心的人,她离开之前我和她约好再见的。”

听到这里我终于能确定了。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你哭什么,”长谷部拿走毛巾蹭我的眼泪,“就算你这样,明天我也不会放水的。”

九  缘由

其实离开本丸不久我就后悔了。

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根本没有机会触动根基。越来越多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在不断的轮回中迷失自我,变成被欲望支配的怪物。那个形态和我在时之政府本部地下看到东西并没有太大区别。

那天我和同僚一起前往本丸参加会议,被人群推攘着,我和同伴失散,阴差阳错的走到某个通往地下的入口。

我听见异常的声音,好奇心指引我下去,然后我看到了被监禁的检非违使。曾在战场上让我们吃尽苦头的怪物,被锁链绑缚关在笼子里,他闭着眼,温顺的像从小被人驯养的野兽。

检非违使裸露着的胸口有我熟悉的印记,我伸手撩开他的头发,勉强能辨认出轮廓。那是宗三左文字。

震惊之余我偷走储存在中心电脑里的资料,得知所谓的第三方势力检非违使,只是本部某次的实验失败品。但为了得到更强的力量,本部还是决定把这种不在掌握中的武器投入战场,哪怕他们会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杀死。

因为历史是强者书写的,功过是非都任凭他们界定。

我决定叛离时之政府。临走前,压切长谷部好像发现了我的意图,

那时我对他说了谎。

我说,我会回来。

没想到兜兜转转,我还是回到这里,能见到一直挂念着的人,也许就是上天对我最后的救赎吧。

十  结局

醒过来的时候,压切长谷部不在房间里。

左手恢复如初,抓握也没有异常,我恢复了最佳状态。

按照约定长谷部会在竹林那边等我,我拎着刀向着他的方向走去。

“久等了。”我终于能说出一直没有机会说的话,“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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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米修斯:古希腊神话人物,因为向人类提供火违背了众神之祖宙斯的意愿,被惩罚用锁链缚在高加索山脉的一块岩石上,一只饥饿的恶鹰天天来啄食他的肝脏,他的肝脏又总是重新长出来。

爱欲的真挚中有做作,高尚中藏虚伪,但或许邪恶里也能找到美德。出自于作家毛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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